愛的呼喚

窗外颳著大風。顏星正在屋裡收拾背包,包裡裝了一本神話語書和一本詩歌。今天夜裡,他要和司午陽弟兄去鄉下看望剛信神不久的朱欣仁弟兄。

顏星深知中國是一個最抵擋神的國家,中共政府為了取締全能神末世作工,到處張貼佈告,利用鄉村廣播給全能神教會製造謠言,還責令鄰舍互相監督、舉報傳全能神福音的人。他們去鄉下扶持朱弟兄,一直有中共的眼線在暗處盯梢。今天夜裡起大風是好事,村裡的人肯定都會呆在家裡,這樣就避免被人盯梢了。

天色越來越黑,顏星和司午陽會合後騎著摩托車向大山裡駛去。烏雲遮住了月亮,天越發漆黑,到了村口,果然沒見一個人。看來今天他們可以直接進朱弟兄家的門,不用再像以往要先兜圈子避開那些眼線了。

兩人走進朱弟兄家的院子,一間透出黃色燈光的小屋傳來朱欣仁夫婦的說話聲。顏星和司午陽順著聲音走了進去。

屋內昏暗的燈光下,朱欣仁和妻子正在煮方便麵。他們的頭上和臉上都是灰濛濛的,可能是剛從田裡回來,過於勞累,還沒顧上洗吧。

顏星微笑著問候道:「朱哥、嫂子,你們剛回家哪?」

朱嫂表情很驚訝:「你們怎麼還敢來?政府正在到處抓信神的。」

朱欣仁衝他倆點了點頭說:「來,先坐下。今天幹活回來晚了,顧不上做飯,將就著吃點方便麵吧。」

朱嫂神情不安地在煮著方便麵,不時地向外張望著。

顏星和司午陽明白,他們是怕被人盯上家裡來了陌生人而被舉報,才不敢接待他們倆的,這也很正常,因著中共政府的造謠,整個村子的人都很仇視信全能神的人。朱欣仁剛信神,很多眼睛都盯著他家,加之朱欣仁對中共政府仇恨真理、抵擋神的實質還看不透,面對這環境肯定有些膽怯,也是在所難免的。了解了情況,顏星和司午陽也就不在乎朱嫂的牢騷了。

不一會兒麵煮好了,朱欣仁對司午陽和顏星說:「一起吃吧!」顏星說:「我們已經吃過飯了,你們趕緊吃吧!」朱欣仁連吹帶吸,半嚼半嚥,一碗麵條不一會兒就吃完了。他放下碗說:「走,咱們到正房裡說話。」

到了正房裡,朱欣仁拿出香煙遞給顏星和司午陽。

「不,我們不抽煙。」司午陽他們很堅定。

朱欣仁點燃一支煙,狠狠地吸了一口,好像很解疲乏。他沉默了一會兒,小聲說:「村裡的人都知道我信神了,政府安排了人經常盯著我家。我想我還是……」

一聽這話,司午陽和顏星相互一望,肯定了是中共政府在逼迫攔阻朱弟兄信神。他倆滿腔怒火,眉頭緊皺,司午陽嘴裡唸叨著:「中共政府真是太可恨了!」他又語重心長地說:「我們今晚是趁著天黑颳風外面沒人才來的,準備給你重新安排聚會的地方,這樣咱們聚會就不用受轄制了。朱弟兄,神不願意流失一個靈魂啊!」

聚会顏星點了一下頭,接過話:「朱弟兄,雖然在中國信神受逼迫、受限制,但這是有意義、有價值的事情,這暫時的苦換來的是永遠的福。教會為了你的安全,準備把你調到十幾里地以外的地方聚會。咱可不能因著膽怯害怕放棄走信神的正路啊!」

朱欣仁坐在床邊上沉思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他仍低著頭沒有說話,但能看得出來他心裡在掙扎,因著中共政府的逼迫,他有些軟弱了,所以顏星一直在默默地禱告求神感動朱弟兄,使他的心能堅強起來。

這時朱欣仁直起身說:「不是我不想信神,中共太凶殘了!人只要信全能神就要被中共抓捕坐監、受酷刑,還有的被殺害。中共為什麼這麼害怕全能神的作工呢?」

司午陽說:「咱們讀幾段全能神的話你就明白了。」於是打開神的話念道:「大紅龍的表現是:抵擋我,不明白、理解我話的意義,經常逼迫我,想用計謀來打岔我的經營。」「這夥幫凶!下到凡間尋歡作樂,興風作浪,攪得世態炎涼,人心惶惶,將人玩弄得牛頭馬面,醜陋不堪,沒有一點原來聖潔之人的痕跡,還想在世稱雄作霸,將神的工作攔阻得幾乎寸步難行,將人封閉得猶如銅牆鐵壁一般,作了這麼多的孽,闖了這麼多的禍,還不等著被刑罰?妖魔鬼怪在世橫行一時,將神的心意、將神的心血封閉得滴水不漏,真是罪大惡極,怎能不叫神著急?怎能不叫神生發怒氣?嚴重地攔阻、抵擋神的工作,太悖逆!」

聽完神的話,朱欣仁皺了皺眉頭,抬起頭看著司午陽。司午陽說:「神的話把中共政府仇恨真理、與神為敵的邪惡實質給揭示出來了。中共政府就是撒但的化身,它表面上說信仰是自由的,但事實上根本不允許中國人信神。幾十年來,中國基督徒被它殺的殺,抓的抓,壓制的壓制,這都是中共政府仇恨神、仇恨真理的事實證據。中共政府只許人信它、跟隨它,把它當成神一樣敬拜,達到它永遠掌控人、佔有人的目的,其用心真是險惡!如今已到了末世,道成肉身的全能神隱祕降臨在中華大陸發表真理來拯救人,神的國度福音已經傳遍了千家萬戶,達到了家喻戶曉、人人皆知,已有數百萬真心信神的弟兄姊妹紛紛歸回到神面前。中共政府害怕人都接受了神所發表的真理對它有分辨而棄絕它,它再也不能控制、奴役中國人民作威作福了,便狗急跳牆,利用跟蹤、監視、盯梢、造謠、毀謗等卑鄙手段企圖拆毀神的末世作工,讓人都失去神的救恩,與它一同下地獄受懲罰,這就是它瘋狂抵擋神與神作工的邪惡目的。」

顏星接過話:「可是神要作成的事是任何撒但勢力都無法攔阻的,中共政府雖然竭力定罪、抵擋神的作工,但卻絲毫沒有攔阻神的作工步伐。神利用中共政府的逼迫抓捕反倒成全了一批真心信神、渴慕真理的人,這些人就是從大患難中走出來的得勝者,是基督國度的精兵。神的話說:『神所說的得勝者是在撒但的權勢之下、撒但的圍攻之下,就是在黑暗勢力裡人還能站住見證,還能持守原有的信心,持守對神的忠心,不管怎麼樣你還能持守在神面前貞潔的心,持守你對神真實的愛,這樣在神面前就站住見證了,這就是神所說的得勝者了。』可見,得勝的見證就是在中共政府猖狂反撲垂死掙扎的時期,這些仍能跟隨神,受盡磨難痛苦也要為神站住見證說的。現在正是這個時候了,也正是神的選民為神作見證的關鍵時刻了。如果這時有的人因著膽怯不敢繼續信神了,那就會永遠失去蒙神拯救的機會,最終被撒但徹底擄去,歸於滅亡呀!」

朱欣仁默默地聽著顏星和司午陽的交通,指間夾著的煙已經燒成好長的煙灰,突然,煙灰跌落在了地上,摔得粉碎。朱欣仁若有所思地說:「這麼說,神是要藉著中共的迫害成全我們?」

顏星說:「是啊,中共政府妄想取締神的末世作工,然而,神的智慧永遠建立在撒但的詭計之上,藉著它的迫害讓跟隨神的人都對神產生了真實的信心,同時也有了善惡之分,看清了它的惡魔嘴臉,它正好為神的工作效了一步力,所以說,這時候正是靈界爭戰的關鍵時候,咱們如果退去就真是太愚昧了啊!」

朱欣仁深沉地說:「看來信神就不能做軟骨頭,中共越抓捕迫害越要站住見證羞辱這個老惡魔啊。」

顏星說:「對,這就是作為神選民的骨氣!」

司午陽繼續說:「我們再看一段神的話吧!」於是深情地唸道:「他就在你的身邊守候,等待著你的回轉,等待著你突然恢復記憶的那一天:知道你是從神那裡走出來的,不知什麼時候迷失了方向,不知什麼時候昏迷在路中,又不知什麼時候有了『父親』,更知道全能者一直都守候在那裡等待著你的歸來已經很久很久。他苦苦巴望,等待著一個沒有答案的回答。他的守候是無價的,為著人的心,為著人的靈。或許這個守候是無期限的,又或許這個守候已到了盡頭,但你應該知道,如今你的心、你的靈究竟在何處。」

神的話溫暖了每個人的心,朱欣仁的臉上也漸漸露出了笑容。

顏星有些哽咽地說:「朱弟兄,神的心一直在掛念、眷顧著我們每一個真心信他的人。神看到我們活在撒但的黑暗權勢下被其捆綁轄制,神的心怎能不憂傷著急?所以,為了拯救我們這些被撒但愚弄殘害的人,神發表話語聲聲呼喚我們,默默地等待著我們向神回轉呀!」

朱欣仁黑色的眼眸轉動著,喉結咽來咽去,他慢慢地站了起來,又蹲在了地上,顫抖著手掐滅了香煙。緩緩地抬起頭凝視著顏星問道:「沙場(新的聚會點)那邊怎麼樣?」

「那邊挺好,弟兄姊妹都問我,你現在咋樣了?」

「時間呢?」

「時間沒變,還是老時間!」

「今天星期幾?」

「今天星期五。」

「嗯,我下個星期去聚會!」

朱嫂彷彿隔著牆聽到了丈夫的話,小聲說:「你們出出進進沒事,別人也沒事嗎?」

朱欣仁轉過頭往窗戶上看了看,回過頭堅定地說:「別管她,我們就這麼說定了!」

顏星再次看到了神的話語達到的果效,他和司午陽都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朱欣仁送顏星和司午陽到大門口,關心地說了句:「路上小心!」

顏星和司午陽向朱欣仁揮手告別。

夜深了,風越來越大,雲層壓得很低。顏星和司午陽的心裡卻美滋滋的,他們都由衷地感謝神的帶領,又有一個人因明白了神的心意而願意衝破中共政府的撒但權勢,走信神蒙拯救的人生正道了,這怎能不讓他們振奮呢!風在山溝裡吼叫著,雨點拍打在他們身上,但他們並不感覺寒冷,因他們知道,在風雨中,只要有神的帶領,國度福音必將傳遍全宇,全能神的聖名必在萬國萬民中被稱為大。

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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