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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掌權,暗無天日

2013年,國家說是為了提高人民生活的質量和改善居民的居住環境,在我們市實施舊城改造,我們村接到通知後,政府部門緊接著就來動員我們準備拆遷,因當地房價一般都是四千到五千一平方米,但是拆遷辦只給我們兩千元一平方米的補助就要拆房,這點補助根本養活不了我們一家人,因此我們始終不同意拆遷,拆遷辦和村主任也多次來給我們家威脅說如果不配合國家的拆遷工作,到了規定的日期不搬也得搬,我心想難道國家就沒有王法了嗎?為了捍衛我們的財產,我們一直抗爭著要守護我們的家。

2013年7月26日早晨8點,我正好在家哄孩子,突然聽見房子後面「咣當」一聲,我趕緊跑出去看,只見一台鏟車正在鏟我家的房子,還有幾十人都拿著鐵鍬,站在旁邊。這時我女兒和女婿都跑出來上前攔阻,姑爺上前說:「你們為什麼拆我家的房子?」只見有個人惡狠狠地說:「不來硬的中共,拆遷,人權,政府,老百姓,黑暗,全能神你們能走嗎?」說完就指揮鏟車上前推房子。女兒和女婿急忙上前去攔鏟車,只見這幾十個打手一擁而上,不容分說上去動手就打,可憐的女兒和女婿怎經得住這幫如狼似虎的打手的毒打呢?沒幾分鐘我女兒和女婿被打得頭破血流疼得在地上亂滾。我一看這要是再打非出人命不可,便急忙跑過去跟他們說:「你們為什麼強行拆我們家的房子還打人?」有一個人像是他們的頭,指著我說:「這老太太是誰呀?」那人又衝著那些打手說:「趕緊把這老太太架走!」他們幾個人一擁而上把我架了起來,當時我不住地喊:「我的孩子還在屋裡!」他們不顧屋裡孩子的死活就開始強行拆遷。我不知道是哪來的勁,一下掙脫了跑到鏟車前躺下,他們見我躺在車前才被迫停車。這時我倒在那裡已經起不來了,只見女婿躺在地上,頭上的鮮血直流,女兒也被打得渾身是血,臉腫得很大。圍觀的一圈人都在議論紛紛,可就是沒有一個人敢報警。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拆遷的暫時停止了強拆,我爬起來看見倒在血泊中的女兒和女婿,顧不得家裡的孩子,趕緊踉踉蹌蹌地走到一個小賣鋪,打了一個電話報了警,警察來了不容分說就把我拉到派守所錄口供。我說:「那些打我們的人往北走了,你們為什麼不去追他們?」警察聽後沒吱聲。我急忙說:「現在我不能跟你們去,我孩子還在屋裡不知死活呢?我得先回去看我的孩子。」他們聽我這麼說,才讓我下了車。

過了4天我的家人抬著我女婿到縣政府去告狀,警察卻攔著說什麼也不讓進,我們下午又去了縣政府,剛到那裡派出所的人就把我們強行拉到派出所做筆錄,當時現場也有很多鄰居看見我女兒和女婿被打,但都不敢站出來簽字做證。到了第2天他們又強行拆了另一家人的房子,他們家的遭遇還是跟我們家一樣,家裡人也被打得頭破血流。

我們在中國根本沒有人權和人身自由,這些當官的都是官官相護,欺壓老百姓,我們小胳膊擰不過大腿,萬一那些強拆的人再來殺人滅口,找我們的麻煩,我們不就更慘了嗎?想到這些後,我就和女兒,女婿商量,我們全家人離開家鄉。就這樣,還沒等女兒和女婿的傷勢痊癒,我們就偷著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隱姓埋名地靠打工維持生活。

到了陌生的地方不久,我就相識了一位大姐,我們沒事的時候就在一起嘮嘮。有一天,我就把我家發生的事跟她說了,大姐聽了我的遭遇,不禁勾起了她的傷心事,只見她眼裡含著眼淚氣憤地對我說:「不瞞你說,我家和你家的遭遇一樣,現在的中共政府、警察和那些開發商都是一個鼻孔通氣,天下烏鴉一般黑,哪都一樣啊!」她長長地嘆了口氣,給我講述了她的遭遇:「那是2008年,拆遷辦的人相中了我家的地勢,要搞開發蓋樓房。拆遷時因給錢不合理,我家不同意搬,拆遷辦就到處散佈謠言說我滿天要價,有一天晚上四個大漢突然闖進我家,我兒子還沒反應過來,頭就被蒙上,之後他們就開始用刀在我兒子身上亂捅……我還以為他們是鬧笑話,就問:『你們這是幹什麼?』話音沒落他們一棒子就把我打得頭破血流,滿身是血,接著又打我七八棒子,我昏倒在地。等我醒來,這幫跟土匪一樣的人,把我從地上拽起來,又打我的臉,厲聲呵斥,問我家有多少錢,面對這幫不速之客,我當時嚇得腿都軟了,我強忍著疼痛說:『我都老了,就靠我兒子打工維持生活,哪有錢啊!』聽我說沒錢他們就開始翻,把我家唯一的生活來源一千多元錢拿走了,甚至把硬幣都拿走了。臨走時還甩下狠話說:『不要報警,要報警就把你娘倆整死!』說完又把我打了三棒子,我又昏死過去了。等我醒來,發現兒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身下全是血。我為了救兒子爬著去報了警,警察來後,我聽見有一個警察小聲說:『這是拆遷辦干的,別人誰有那麼大膽。』這時公安大隊長和120也都來了,這些人裝模作樣,其中一人說:『趕緊送醫院。』另一個人問我有錢嗎?我有氣無力地說:『沒錢了,剛才那幾個大漢把錢都搶走了。』他們見我們沒錢就不把我們送醫院,又給我家親戚打電話問有沒有錢?親戚都說沒有錢。後來又給拆遷辦打電話問了我們房子值多少,最後從房子的錢裡扣出一萬元醫藥費才把我們送到了醫院。到醫院一查,我兒子身受十八刀,有一刀是致命處,偏離心臟就差一紙膜就會傷到性命了。

回家的第三天,拆遷辦就來人強行拆遷了,他們把我們娘倆關在屋子裡,這幫人就在外面開始砍樹,他們基本把成才的樹都砍完拉走了,當時我兒子在屋裡打針,他知道後像發瘋了一樣衝出去理論,他們幾個人就把我兒子壓在地上,這些人中有公檢法的,有法院的、有派出所刑警大隊的,還有120的醫務人員,旁邊還圍了一群人,卻沒有一個部門是為百姓伸張正義的,我看這陣勢嚇得直篩糠,趕緊對兒子說:『咱不要錢了,也不要樹了,你的傷還沒好呢!要把你打死了就是給錢了上哪花去呀!只要咱活著就行,他們權大勢大,咱們窮百姓幹不過人家的,咱就忍了這口氣吧!』這時有人說:『你得感謝拆遷辦,是他們給你拿錢看的病。』我一聽這話又氣又恨,心想:你們這幫人面獸心的畜生,明明就是你們官商勾結整我們,要打死我們娘倆,還得讓我們謝你們。可是又能怎麼辦哪?我是敢怒不敢言,最後拆遷辦的把我家的房子給拆了,地盤佔了,就給了一個七十多平方米的樓,我們自己又添了十幾萬元錢,他們說給門市房,一直到現在門市房也沒給我們。」我一邊聽著一邊氣得拽緊拳頭,覺得中共政府真的是太惡毒,全國上下哪裡的老百姓都被它們殘害,壓榨,這哪裡還有王法啊!簡直就是不把人逼上絕路不罷休啊!她接著說:「中共政府根本不管我們這些百姓的死活呀!這個世道真是太黑暗了。當時我想告他們,但又一想上哪去告呢,當時各個部門的人都在場,也沒有一個人管,這真是警匪一家,這世間還哪有公平公義,哪有老百姓的活路啊?」我不住地點頭,並接著說:「是啊!咱們兩家的遭遇只是這個黑暗社會的一個縮影,這幾年的動遷,給多少老百姓帶來了災難!就我們村裡有多少人家都是因為錢給得不合理不同意拆遷,結果都被他們毒打,並被強行拆毀了家園哪!在這個黑暗的社會之中,老百姓只能忍氣吞聲、委屈求全地苟活著,一絲盼望都沒有。」

後來我接受了全能神末世作工,通過讀的話,使我對當今黑暗的社會有了真實的認識, 全能神說:「整個人類的上空混濁黑暗,毫無一點清晰之感,人間又是漆黑一團,活在人間『伸手不見五指』,抬頭不見陽光,腳下之路泥濘坑窪,蜿蜒曲折,到處都遍及死屍;黑暗的角落裡盡是死人的屍骨;陰涼的角落裡盡是群鬼寄居;人類的中間到處又都有群鬼出沒;滿是污穢的各種獸的後代互相廝殺、慘鬥,廝殺之聲令人膽戰心驚。就這樣的時代,這樣的世界,這樣的『人間樂園』上哪去尋找人生的樂趣?人又上哪找著人生的歸宿?」(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真正的「人」指什麼》)

「幾千年來的污穢之地,骯髒得目不忍睹,慘狀遍地,幽魂到處橫行,招搖撞騙,捕風捉影,狠下毒手,將這座鬼城踐踏得死屍遍地,腐爛之氣遍佈全地上空,而且戒備森嚴,天外的世界有誰能中共,拆遷,人權,政府,老百姓,黑暗,全能神看到?魔鬼將人的渾身捆得結結實實,將人的雙眼都蒙蔽了,將人的雙唇緊緊地封上,這魔王橫行了幾千年以至於到今天仍將鬼城看守得如此嚴密,猶如一座攻不破的『鬼的宮殿』一般,……行凶掠奪,喪盡了天良,昧盡了良心,將無辜的人類勾引得昏迷不醒。什麼古代傳人,什麼愛戴的領袖,都是抵擋神的東西!將天下之態攪得暗天昏地……什麼宗教信仰自由,什麼公民合法權益,都是掩蓋罪惡的花招! ……為何用各種花招來欺騙神的百姓?真正的自由、合法的權益在哪裡?公平在哪裡?安慰在哪裡?溫暖在哪裡?」(摘自《話在肉身顯現·作工與進入(八)》)

神的話讓我看到社會如此黑暗邪惡的根源是源於撒但的敗壞,是撒但在這個世界上掌權,統治人類,給人類帶來了災難。而中共政府就是撒但的化身,它口裡喊著社會主義國家人人平等,共產黨是老百姓的衣食父母,拆遷蓋樓是為了老百姓過上更好的生活,但事實上這個國家沒有公平公義,它們所制定的法律都是給老百姓制定的,它們自己卻是和尚打傘——無法無天。而且它們從來就不為百姓辦一件實事,它們為了能撈取更多的錢財,達到自己的目的,實行「獨裁專政、暴力治國」,不僅強行拆除老百姓的房子,讓老百姓沒有說話的權利,甚至老百姓想為自己說句公道話時,不但得不到合理的答覆,反而遭到它們的暴力鎮壓,甚至招來殺身之禍。不僅如此,在中共體系下訓練、培養出來的都是一群惡棍、打手,它們有中共政府撐腰,就為所欲為,對老百姓狠下毒手。從中看到中共一貫打擊正義、扶持邪惡,假冒為善,它就是一切邪惡勢力的總根源,中共掌權就是撒但掌權,它給人們帶來的除了欺騙就是痛苦,除了打壓就是殘害,活在它權下的人如同活在地獄,沒有自由,沒有人權,更無法找到真正的人生,只能在苦海的深淵中痛苦地掙扎。

全能神說:「就這樣的壓迫、這樣的苦難都默默地認了?難道不想著有朝一日能將黑暗變為光明?不想著把委屈了的正義、真理都重新挽回嗎?就甘願看著人把真理都棄絕、扭曲事實的場面而不管嗎?甘願忍冤下去嗎?甘願做奴隸嗎?甘願與亡國奴一同滅在神的手中嗎?你的心志在哪兒?你的志氣在哪兒?你的尊嚴在哪兒?你的人格在哪兒?你的自由在哪兒?你甘願讓你的一生為『大紅龍』這魔王而肝腦塗地嗎?你甘願讓你的此生被牠而折磨死嗎?淵面混沌黑暗,百姓哀天怨地荼毒生靈,哪有人的出頭之日?瘦小的人怎能比得過這殘忍的暴君魔鬼?為何不將自己的一生早早地交給神?」(摘自《話在肉身顯現·作工與進入(八)》)從神的話中讓我看到只有神在看顧、保守、愛惜著這個人類,神太了解生在中共權下的人被它奴役、踐踏得沒有一點活路的現狀,神也早已道成肉身發表話語,作了一步話語審判,潔淨人的工作,為的是讓我們來到神的面前,徹底識破中共的醜惡嘴臉,早日脫離中共的苦害和奴役,活在神的光中。如今真光已經出現,公義已經露頭,全能神也在等待著你的歸來。我終於看到了黎明的曙光,看到了脫離黑暗權勢的希望,正如神的話說:「當黎明到來的時候,東邊亮起了一顆晨星,那是從未有過的一顆星,他照亮了寂靜的星空,燃起了人們心中熄滅的燈火。這燈火使得人們不再寂寞,照亮了你也照亮了他。」(摘自《話在肉身顯現·全能者的嘆息》)(全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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