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畫家的真情告白:悖逆的我終於「醒悟」

我出生在六十年代一個書香門第的家庭,受家庭環境的薰陶,我從小就勤奮學習琴棋書畫,再加上我有畫畫的天賦,到十五六歲時,我在當地就小有名氣了。大學畢業後,我輕鬆地進了一所大學任教,後來又成為本市書畫協會的理事,並且外省的書畫協會也常常邀請我去講課。那時,有許多人都用我的字、畫饋贈親友。我活在眾人的讚賞和各種光環之下,走到哪裡都被捧為上賓,讓我有種眾星之月、高高在上的感覺。雖是這樣,但我還是不滿足,因我的夢想就是出一本畫冊,成為真正的知名畫家,正當我在心底醞釀之時,我有幸接受了神的末世作工。本分,天生我才必有用,才華,名利,拯救,癌症,審判

信神後,我和弟兄姊妹們一起聚會,看著弟兄姊妹在一起不講什麼地位尊卑,大家都平等相處,我一下沒有了在世界上那種前呼後擁的享受感,心裡就很不暢快,心想:我是有身分、有地位的人,我怎麼和他們在一起聚會呢,他們根本不懂琴棋書畫,和他們在一起聚會感覺有失我的身分。後來,教會需要懂音樂、會畫畫的人配合本分,這正是我的特長,我心裡總算得到了一些釋放。配合本分一段時間後,弟兄姊妹來信說打算提拔我,我心裡更是激動不已,心想:我大展拳腳的時機終於到了!我一定要好好發揮。就在我興致勃勃、滿懷希望地提著行李去盡本分時,一個姊妹卻和我交通,說考慮到我生命經歷有些淺,暫時不適合擔當更大的託付,讓我再回去操練一段時間。我聽到這話幾乎要昏過去,癱在沙發上起不來了,驟然間,一顆滿懷希望的心變成了絕望之心,猶如從天堂被打入地獄的感覺,我內心的失落感難以言表。同時,怨氣油然而生:哼!既然嫌我生命經歷淺,那開始就不要提拔我,現在我都來了,又說我不行。此時,我對弟兄姊妹充滿了怨恨,認為是他們斬斷了我施展才華的道路,埋怨他們給人希望又把人的希望給扼殺在搖籃裡。同時我也對神充滿了誤解埋怨,覺得神不公義,我活在了消極對抗的情形中。姊妹看出我的情形不好,給我交通神的話:「神在人身上所作的每一步工作,在外表看到的好像是人在與人接觸,好像是出於人的安排,或出於人的攪擾,但是背後每一步工作、每一件事都是撒但在神面前打的賭,都需要人為神站住見證。」(摘自《話在肉身顯現·愛神才是真實的信神》)她說:「我們每天臨到的事,在外表上看是人在安排,但實質上就是靈界的一場爭戰,神就是藉著這些事來作成我們的順服,讓我們有生命性情上的變化。神不是讓我們僅僅能幹活出力,為神效力就行了,神要成全的是把他的話語作成我們的生命,讓我們能在每件事上憑著神的話為神站住見證。」姊妹的交通讓我冷靜了一些,可因我的心被自己的觀念想像充滿,裡面的怨氣還是沒有徹底消除。我包裹著自己,不願讓人看出我的真實情形,就假意對弟兄姊妹說:「這沒有什麼了,我已經放下了。」

帶著不滿情緒,我又回去繼續盡著之前的本分。有一天,畫紙用完了,準備去買,猜想肯定讓我去,因為只有我懂買哪些合適。但神作的不合我的想像觀念,而是讓一個不懂繪畫的姊妹去買回來,結果買回來的紙張都不能用,我對這事心裡很不舒服。一個姊妹看我臉上帶著不悅的表情不吱聲了,就問我有什麼想法,我帶著埋怨的口氣說:「是我畫,我才知道買哪些合適,你們什麼都不懂還去買,外行充內行,不知辦的啥事!買回來又不能用。」姊妹沒有生氣,給我讀神的話:「周圍環境及人、事、物都有寶座的許可,千萬別生埋怨的心,否則神不賜恩典。」(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第六篇說話》)「人的自是、自滿、自足、自傲攔阻有多大?不能進入實際,原因在誰身上?好好省察自己是不是一個對的人。你的存心目的都是為了我嗎?你的言語舉動都是活在我面前嗎?你的心思意念我都鑒察。你裡面沒有責備嗎?你拿出一副假臉給人看,還坦然自若裝出一副自以為是的模樣給人看,這是為自己掩護,想把你的惡掩護起來,甚至想方設法推到別人身上,你的心何等詭詐!」(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第十三篇說話》)姊妹交通說:「神是鑒察人心肺腑的,神每天在我們身邊擺上的人事物,都是按著我們的需要來的,越是不合我們觀念的事,越需要我們退回到靈裡認識自己,反省我們做事的存心目的對不對,心裡有哪些地方不合神心意,我們只有這樣經歷,敗壞性情才會有變化,生命才會有長進。」我聽著神審判的話和姊妹的交通,不禁低下頭來反思:是啊,神察看人的心,我這段時間心裡總是埋怨別人,貶低別人,嘴雖不說出來,但神都知道啊。神今天擺上這樣的環境,就把我裡面的不服不滿顯明出來了。哎!我這也不是接受刑罰審判的人啊。當認識到這些時,我心裡稍稍平衡了一些,願意在這樣的環境中去反省認識自己,追求性情變化。

一段時間後,與我一起配合盡本分的弟兄姊妹基本上都被提拔走了,我看著這一切,心裡相當失落,因中共政府逼迫,盡本分的地方不安全,帶領讓我暫時回本地過教會生活,我的心更是一下子跌落谷底了。我帶著失落、埋怨的心回到了本地教會,回家後一時沒有聚上會。我常常回想著經歷過來的這一樁樁「委屈」事,覺得「天生我才必有用」,可我在教會裡卻無處施展自己的才華,真可謂是英雄無用武之地啊!想到這些我的情形糟糕到一個地步。在我最軟弱的時候,撒但更是攻擊、引誘我。一天,市書畫協會會長來到我家,邀請我給他們撐起這個協會,並給我一個副會長的頭銜。我沉悶的心一下子活躍起來了,心裡十分得意:看來還有人記得我,還巴望著我吶!於是我欣然答應了。到了那兒,我就忙活起來了,今天給這個畫,明天給那個畫,我的畫也在不同的人手中傳遞著,有的甚至到了外省,我活在了為名利而忙碌的「充實」之中,我心裡很滿足。為了讓人覺得我是一個有節操的務實的人,熟人找我畫畫,我從不收錢還高傲地說:「給我錢就不畫」。為此,人都誇讚我,對我豎大拇指,我完全沉浸在了享受名譽地位的喜悅中。這時,協會的人籌劃著把我的畫拿到國外去賣,這正合我意,正是我多年以來夢寐以求的。為了我的作品能暢銷海外,我決定豁出一切。丈夫看我離神越來越遠,就很擔心,給我讀起神的話:「人有很多無理的要求,很多無理的想像、慾望在人裡面存在著,到一個時候有合適的背景就發出來了。因為人裡面反應出來的心思意念、所有要求沒有一樣是與神相合的,人的本性充滿了撒但的本性,全是為己,自私、貪婪、奢侈,你清楚嗎?」(摘自《基督與教會帶領工人的座談紀要·人對神的要求太多了》)讀完了神的話丈夫說:「我們信神應該追求的是滿足神,追求認識神、愛神,盡到我們一個受造之物的本分,這才是人正確的追求目標,才是有價值有意義的人生。但你現在一心追求名利、地位,這些都是屬於撒但的追求,是不合神心意的,只能滿足你一時的奢侈慾望,帶給人的是暫時的享受,還是空虛的。你不能犯糊塗,硬著頸項跟神背道而馳呀!」但我此時已經被慾望沖昏頭腦了,一點都聽不進去,仍然我行我素。漸漸地,我與神的關係越來越疏遠,雖然有時和丈夫一起看神的話,但心已經遠離神了,一心只想著自己的畫夢。

正當我為了名利地位落入撒但的詭計即將完全墮落時,神的拯救之手又伸向了我,我多年未犯的冠心病突然復發了。一天,我正在飯桌上和市協會的人討論我的畫,忽然咳嗽了兩聲就昏過去了,丈夫急忙摁住我的人中,我才慢慢緩過氣來。病痛忽然臨到,我沒有退到靈裡反省認識自己,在哪方面得罪神了,反倒認為我歲數大了,犯病很正常,依舊一意孤行幹著自己的事業。丈夫再次提醒我,讓我禱告反省認識自己,我聽不進去,反而討厭他,不耐煩地說:「我不想聽這些,你以後少管我。」我被撒但迷惑得暈頭轉向,心地越來越剛硬,因著我的悖逆,病痛越來越嚴重,差不多十天左右,病就發作一次,一次比一次昏迷的時間長,但我仍不醒悟。

神也就興起丈夫給我讀神的話:「疾病痛苦臨到該怎麼經歷?應該來到神面前禱告,尋求摸著神的心意,還要省察自己有何過犯,還有哪些敗壞沒有解決。肉體不受痛苦就是不行,非得藉著痛苦磨練,人才沒有放蕩,時時活在神面前。人的心若難受就總禱告,省察自己做錯事沒有,在什麼事上觸犯神了,這對人有益處,人能臨到大的痛苦大的痛苦試煉,絕不是偶然的事,絕不是偶然的事。人有病或無病都有神的心意在其中……」(摘自《跟隨羔羊唱新歌·疾病臨到得摸神的心意》)丈夫說:「你的病這麼多年都沒有犯了,可現在是接連發病,而且發病時昏迷的時間越來越長,你還不反思嗎?神的話讓我們臨到病痛時來到神面前禱告,病痛裡面有神的心意在其中,神的話就是權柄!你這個病不是老病復發,是出於神的管教、提醒。你這麼悖逆,可神還沒有放棄對你的拯救,這完全是神的愛啊!難道你還要孤注一擲,一意孤行嗎?」神的話和丈夫的交通觸動了我的心,使我剛硬的心有些回轉,我想:病痛臨到,神是不是在保守我不離開他,要讓我反省過來回心轉意呢?如果我再繼續悖逆,那就是得罪神,沒好啊。然後我就每天正常地禱告神,抽時間看神的話,跟神的關係又正常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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