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

當前位置:主頁聚焦社會萬象七年上訪之路

七年上訪之路

我原是一名教師,因著教學成績好,超過了當時我們學校的模範教師,因此招來他們的嫉妒,他們就常在校長面前挑撥離間,說我的壞話,導致校長常常找我的毛病,本來我是教五六年級的課程,可是校長卻安排我教三年級的課程,我在一氣之下辭職了。

1984年,我栽種了四十多畝地的板栗樹,這些樹木完全可以代表我分山林的畝數,按照國家政策在本村組範圍內栽各種樹木是「誰栽誰有」,也就是說我栽板栗樹也都是國家政策許可的。隨著板栗樹形成規模,每年可收入五千多元,這在當時來說也是可觀的數目。

因著我是當地的村民代表,看見不公平的事就站起來說話。比如山林的不合理利用,本來採伐基地不可以栽刺槐樹,結果村裡都給栽上刺槐樹,這樣他們就可以完成縣政府給的「項目造林」指標。這樣做投資少,還輕易完成了栽種樹木的任務。把本來不可以栽刺槐的地方都栽上刺槐了。按照國家政策,採伐基地有明文規定「益林則林、益果則果、益藥則藥、益草則草。」就是說,這片山林適合發展什麼就發展什麼,灌木叢、荒草野坡、河溝只可以栽種刺槐(薪炭林)給老百姓解決燒柴問題,能為國家節約好多木材。可是因著在採伐基地栽上刺槐,違反了造林政策,因著我是村民代表,就給鄉政府、鄉黨委書記提意見,但鄉政府並不理睬,我就把這事上報到縣林業局,他們也不管。

從此村委會和鄉政府的人對我有些不滿,就在2002年,鄉政府劃分公益林區,竟然把我栽的四十多畝地的板栗園都劃規為公益林範圍,這件事按著國家的森林法是不許可的。當時我並不知道這件事,仍然到板栗園清場子、割柴禾,就因著割了二百多捆柴禾被村政府和鄉政府抓住把柄,把我告到縣林業局,林業局的人來到我的板栗園查看我捆的二百多捆柴禾,就按著棵樹計算,包括所有的灌木叢都給算上了樹木的數量,共計一千四百多棵樹,以此定我的罪,說我所砍的樹達到了「該判刑的數量」,經過縣法院審理,給我判了三年有期徒刑。我兒子從家裡拿來了兩萬多元錢後,法院才給我減刑一年半,這樣,我就被判了一年半的有期徒刑。上訪,不白之冤,共產黨,全能神,人權,政府

2006年我刑滿釋放。因著自己遭受這樣的不白之冤,心裡頗受打擊,就一心想著討回公道。於是我就來到縣政府上訪,要求他們給我個說法,因為我清理板栗園是合理合法的勞動,我來到林業局、縣政府、法院,得到的回答是:「濫伐樹木就是犯法。」他們不但不給我伸冤,村委會還把我栽的板栗園分給村民組的三戶人家。我查找了有關法律資料,確定了我是合理合法的經營板栗園。為此我又來到縣政府、市政府、林業局為我的板栗園打官司,最後他們只好把我的板栗園歸我「管理」。也就是說,這個板栗園只能暫時歸我經營管理,板栗園還不屬於我的。我又想去辦理自留手續,他們也不給我辦,找各種理由推脫。

我有些失望,怎麼連整個縣政府都不講理呢?但我轉念又一想,難道整個中國都沒有講理的地方嗎?於是我就隻身來到北京上訪,第一個接見我的是國務院接待處。一個負責接待的人把我的材料存入電腦裡,告訴我說:「你先回去吧,我們把你的材料轉給你們當地政府,由他們出面處理。因為我們辦公的人手少,不能到你們那裡處理此事。」我一聽,還覺得他們這話是真的,這回他們可是當回事了,到底是中央政府好使,他們這一發話,底下的人就會認真地照辦了。於是我高興地回來了。哪知道我回到家這一等就是一年,一點消息也沒有,於是我就又一次鼓足勇氣來到縣城,縣長卻說:「你在公益林裡割柴禾就是犯法。」我知道縣政府不能給我伸冤,還得到北京上訪。這時候我遇到了一個上訪的同伴,我們就一起再次來到北京上訪。

等我見到了接待處的工作人員,他們還是那套話:「你們回去吧,你們的案子肯定會給你們辦理。」我半信半疑地和另一個同伴只好又一次回來了,其實我不相信他們的話也沒辦法,因為我不能總是在北京待著。

自從回來以後,仍是杳無音信。認識我的人都勸我說:「你就別去了,共產黨的幹部都是官官相護,去了也沒用。」可我還是那個觀點:中國還能一個好官也沒有嗎?一個真正能為老百姓辦事的人也沒有嗎?但是事實真的是像他們說的那樣。我是先上訪省政府,省政府也是這樣應付我說:「你回去吧,省政府已經給你立案了。」後來我才知道,他們哪裡給我立案,都是糊弄我的,讓我回家他們也就「完成任務」了。之後,我又來到國務院接待處、人大接待處、公安接待處、紀委接待處、檢察院接待處,他們有的有意往外推,有的用幾句好聽的話支我走,有的乾脆不理你。這些上訪接待處我幾乎都去到了。但沒有一個真正接過案子為我們這些上訪的老百姓辦公道事的人,每一級的官員都是這樣的搪塞。鄉政府的人怕因著本鄉有上訪的人而得不到獎金,就攔阻我們上訪。每逢在五月一號、七月一號和兩會期間就派人在我家前後看守著我,白天晚上都在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不讓我有機會到北京上訪。一次,他們為了控制我,快到了上訪的時間,就把我找去給鄉政府抄寫共產黨員的名單,每天給我一百元錢的工資,並且派專人(兩人)晚上來「保護」我,跟我睡在一起,害怕我跑了。就這樣我在鄉政府抄寫共產黨員的名單有五、六天的時間,上訪的最佳時機也就過了。

從2006年到2012年這七年的時間裡,每年我都到北京上訪,我發現,來到北京上訪的人越來越多,直到2010年,在國務院接待處人多得不可勝數,甚至發生了踩踏事故。中共政府不再像以往那樣對上訪的人外表應付了,而是採取各種辦法把人趕走,甚至晚上派人到各處旅館、酒店查房,發現來訪者就強行遣送回本地。還有的人在上訪的途中就不知不覺地消失了……我也是這樣被他們遣送回來的。我們縣政府在北京的「駐京辦事處」設有接待處旅店,有專人看守,他們還專門監控上訪的人,發現有上訪的人他們就來到上訪接待處把人領走,領到他們專設的旅店,接著「駐京辦事處」的工作人員給縣政府打電話,告訴縣政府他們那裡有多少人來上訪,讓他們來車給接回去。縣政府就派人來到北京「駐京辦事處」旅店強行把人接回來。我就是在後來的五次上訪中,被他們遣送回來的。在那裡,你不走就被他們硬架上車往回走,一直遣送到家門口。我在這七年上訪的經歷中對中共政府心灰意冷、徹底失望了,再也不想去了。因為我看到了他們口是心非,言行不一,說的是一套,做的又是一套,什麼「法律」,什麼「公平社會」、「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都是騙人的把戲!什麼「人民政府為人民」,都是騙子的謊言!在這七年的時間裡,我到北京上訪花費了很多錢,最後竟是一無所獲!

2012年,我接受了全能神末世作工,得知全能就是創造天地萬物的獨一真神,神親自來到人間拯救人,來結束這個邪惡的時代。藉著讀神的話和弟兄姊妹的交通,我終於看清了這個世界邪惡黑暗的根源。全能神說:「幾千年來的污穢之地,骯髒得目不忍睹,慘狀遍地,幽魂到處橫行,招搖撞騙,捕風捉影,狠下毒手,將這座鬼城踐踏得死屍遍地,腐爛之氣遍佈全地上空,而且戒備森嚴,天外的世界有誰能看到?魔鬼將人的渾身捆得結結實實,將人的雙眼都蒙蔽了,將人的雙唇緊緊地封上,這魔王橫行了幾千年以至於到今天仍將鬼城看守得如此嚴密,猶如一座攻不破的『鬼的宮殿』一般……什麼宗教信仰自由,什麼公民合法權益,都是掩蓋罪惡的花招!……為何用各種花招來欺騙神的百姓?真正的自由、合法的權益在哪裡?公平在哪裡?安慰在哪裡?溫暖在哪裡?為何用詭計欺騙神的百姓?……」(摘自《話在肉身顯現·作工與進入(八)》)

全能神的話將整個人間的慘狀揭示得淋漓盡致,我認識到神的話的的確確就是真理,就是真光,唯有真神才能了解人間的黑暗,能把問題的實質根源揭露出來。藉著神話的揭示與自己的親身經歷我才真正地明白,在中共掌權的國家裡,到處都是黑暗、都是邪惡,都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經歷了這幾年的上訪,也讓我認清了一個事實,中共所鼓吹的「黨為百姓撐腰」、「人權自由」、「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都是騙人的鬼話!法律只是為有錢有權的人說話服務,難怪世上流傳著這樣一句話「堂堂衙門八字開,有理無錢莫進來」。

信了全能神以後,我就再也不為自己的冤案而耿耿於懷了,而是漸漸地看透了人生的意義,看透了中共政權的邪惡與反動,更讓我看到了活在敗壞之中的人類是那麼的無助與無奈,這更激發了我追求真理的心志,我越明白真理就越是感到釋放自由,越感覺到世上的一切都是虛空,只有找到造物的主,經歷神的末世作工才有人生可言。正如全能神的話說:「全能者憐憫這些受苦至深的人,同時又厭煩這些根本就沒有知覺的人,因為他要等待很久才能得到從人來的答案。他要尋找,尋找你的心,尋找你的靈,給你水給你食物,讓你甦醒過來,不再乾渴,不再飢餓。當你感覺到疲憊時,當你稍稍感覺這個世間的一份蒼涼時,不要迷茫、不要哭泣,全能神——守望者隨時都會擁抱你的到來。他就在你的身邊守候,等待著你的回轉,等待著你突然恢復記憶的那一天:知道你是從神那裡走出來的,不知什麼時候迷失了方向,不知什麼時候昏迷在路中,又不知什麼時候有了『父親』,更知道全能者一直都守候在那裡等待著你的歸來已經很久很久。他苦苦巴望,等待著一個沒有答案的回答。他的守候是無價的,為著人的心,為著人的靈。或許這個守候是無期限的,又或許這個守候已到了盡頭,但你應該知道,如今你的心、你的靈究竟在何處。」(摘自《話在肉身顯現·全能者的嘆息》)

來源:追逐晨星

精彩推荐

相關推薦

國際社會對韓國國內的難民以及人權的關注度日趨提高... 人權無國界:「應為遭受宗教迫害的中國人提供政治庇護」 【Prime 經濟】 現今,逃亡韓國的中國基督徒以及他們的難民申請案例正在遞增。對他們的管理、人權保護的方式也應重新整改。 這不僅是因為,現今獨裁中國的共產黨...
虛空的感覺怎麼解決? 如今的世界科技發達,人在各方面的物質享受也都得到提高,各種娛樂場所也隨處可見。人都在追求過人上人的生活,每天都奔波忙碌,我也不例外。結婚以後,因婆家不富裕,我們夫妻倆就想著通過做生意來掙錢,於是我們開了服裝店、鞋店,後來...
經歷災難使我看清了中共政府的真面目 2015年8月12日晚上11點30分左右,天津塘沽濱海新區第五大街發生巨大爆炸,我家所在整個小區的幾棟樓房全部受損嚴重,臨近幾處小區的樓房也炸成廢墟,同樣不能住人了,居民全部撤離,過上了四處漂流、無家可歸的生活。 事發...
七旬老婦被打骨折,土地騙局惡行累累 我出生在農村,祖祖輩輩都是以種地為生,一天晚上村支書來到我家說:「大奶、大爺,你東邊的土地租出去吧!一年1000元錢。」我們一聽是租地的事就說:「我們不租,地租出去了我們幹啥去!再說租金也太少!現在消費又高,這一點錢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