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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迫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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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室

2004年深秋的一天夜裡,天氣微寒,我把家裡的防盜門反鎖好之後就睡了。

深夜,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把我驚醒,我恍恍惚惚地起身細聽,聲音是從房門外傳來的,好像是用鑰匙開門的聲音。我心裏一驚:我們家的鑰匙從來沒給過任何人,那是誰在開門?我想到前幾個月,警察在我們小區抓捕了一些弟兄姊妹,是不是警察也來抓捕我們了?正想著,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傳來,接著就聽見有急促的喊叫聲:「開門!開門!」我斷定不是賊,賊不會有這麼大的膽子,那會是誰呢?

入室

心裏恨緊張害怕,不敢出聲,赤著腳輕輕地走到防盜門邊,從貓眼往外看。當時我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只見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和幾個便衣,正死死盯著我家的房門,其中一人正拿著鑰匙用力地轉動門鎖。

我的心頓時「咚、咚」直跳,我意識到警察的到來一定跟我信神的事有關,因為最近一直聽弟兄姊妹說,中共正在祕密抓捕我們信神之人,有的弟兄姊妹已經不幸被捕。可我沒想到警察會來得這麼快。

我不敢吱聲,只有屏氣凝神觀察著門外的動靜。

過了好一會兒,我聽見外面有人小聲說:「是不是沒有人在家?」

接著又是一陣鑰匙的開門聲,還有敲門聲和叫喊聲。

我和妻子杵在原地不敢動彈,生怕發出的聲響被警察聽到。

又過了一會兒,門外有人小聲說:「都退到門兩邊,不要動,等一等。」

我的心一陣陣在縮緊,借助著從窗戶照進來的路燈光亮,我躡手躡腳地挪到沙發上坐下,妻子也坐到我的身邊。

時鐘「滴嗒、滴嗒」有節奏地走著,可我卻覺得分分秒秒都很漫長。幾乎每隔三五分鐘我就看一次表,時時都在豎著耳朵留意屋外的動靜。我不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只能在心裡一個勁兒地呼求神。

那一刻,我真實體會到在中國信神沒有人權、沒有自由、更沒有一塊屬於自己的地方,甚至連自己的家都不是自己的,中共警察隨時都能破門而入,讓人提心吊膽、不得安生。

漫長的一個多小時過後,門外有幾個警察離開了,可我們在屋內,確定不了門外的警察是否全部走完,仍然提心吊膽。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但想到水表、電表、煤氣表都安裝在防盜門外面,如果使用這些就會暴露我們。因此,我們不敢用水、不敢開天然氣做飯,只能喝前一天燒好的開水,為防止惡警利用樓下的住戶監視,我們不敢用水沖廁所,晚上也不敢開燈、不敢睡覺,總怕中共警察又來開門或者從樓上借助工具從窗戶闖入我家中將我們抓捕。我們的精神高度緊張,只有不住地禱告神,願神保守我們,給我們開闢出路。

直到第三天,我換上了一張新的手機卡,打通了一個老姊妹的電話,小聲用智慧的話讓老姊妹到我家附近觀察一下,看是否有警察或者鄰居在盯梢或者觀察我們。沒過多久,老姊妹打來電話告訴我們附近沒有可疑的人。我心裡知道這是神給我們開闢了出路,我和妻子一起向神獻上感謝和讚美,把一切都交託在神的手中後,就輕輕打開門,迅速地離開了自己的家。

我逃到老家的教會住了一段時間後,又繼續盡本分。

2012年12月,正當全能神的國度福音在中華大陸迅速擴展之際,中共政府開始瘋狂地攪擾、拆毀神的工作,不僅利用電視、報紙、網絡大肆定罪、毀謗神的作工,散佈各種謠言來詆毀、褻瀆神,還不惜調動一切人力物力,祕密監控、跟蹤、抓捕信神之人。我和妻子依然在配合國度福音的擴展工作,只是比平時更加小心謹慎。

2013年3月28日早上天剛剛亮,我和妻子早早地吃過早飯後,我就送妻子去了火車站,因為她要去另一個城市傳福音。

送走妻子後,我上街買了點東西就直接回了家。開門時,我看見鄰居沈X家的房門敞開著,沙發上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後來才知道,是中共政府安插的便衣),他一直看著我開門進屋。

晚上9點鐘左右,我正在看神的話。突然傳來一陣猛烈的敲門聲,我從貓眼裡看到是六個陌生男人,我心裡一緊,感覺有些不對勁,就趕緊把神話書籍藏好,屏住呼吸不敢作聲。

過了一會兒,鄰居沈X在門外大聲地叫我的名字,我仍沒有作聲。接著沈X說:「林醒,有人來收清潔費,你明明在屋裡為什麼不開門?」

我又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發現六個陌生男人不見了,門外站著的確實是本樓代收清潔費的那個老頭兒。可我清楚地記得,前兩天剛交過一年的清潔費(120元),當時就是此人給我開的收據。

我在屋裡說:「我前兩天就把清潔費交了,為什麼還讓我交?」

收清潔費的老頭說他要看收據。

我說:「要看我明天給你送去。」

可他們仍然繼續敲門,堅持要現在看。我很無奈,只好說:「我馬上去給你拿來。」

我回屋拿起所有的水、電、氣的收據與前兩天付過的清潔費的收據,快速走到門口,剛把門打開一條縫準備把票據遞出去,門立刻就被巨大的推力推開,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六個大男人就衝了進來。收清潔費的老頭和沈X卻都不見了蹤影。

入室

一個彪形大漢猛地衝上來打掉我手中的票據,和另一個大塊頭一起,把我強行按倒在地給我帶上手銬。我奮力掙扎,質問他們:「你們是幹什麼的?憑什麼抓我?」

其中一個人說:「我們是公安局的!不許說話,不許喊叫,不許驚動樓上樓下的人。」

我說:「公安局的人為什麼晚上到我家裡來抓人,我犯什麼法了?你們憑什麼來抓我?」

一名惡警亮出他的證件,說:「我們早就掌握了你們一家人信全能神的證據,所以就要來抓你。」說著他又掏出一張貼有我照片的逮捕證,說:「我們跟蹤你們這些信全能神的人已經幾個月了,今天是全省公安局聯網,同時對你們採取的收網行動。你還不知道吧!你妻子也已經被抓了。」

我氣憤地質問道:「我們信神是天經地義的,又沒有犯什麼法……」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陣怒吼聲制止住了:「不許說話!」一左一右兩個警察緊緊地拽住我手銬的兩端,左邊這個警察一個勁兒地把我的頭往下按,還不停地用手猛力地反推我太陽穴的部位,另一隻手使勁把銬在我手上的手銬往緊裡拷,手銬頓時扎到了肉裡,我感到鑽心的疼,忍不住喊出聲來。

後來,我被強迫背靠牆站著,把口張開。他們用黑色小電筒照我的喉嚨,查看我是否有吞毀的信神證據,並搜遍了我的全身。當搜出我口袋裡的三十多塊錢時,一個惡警用鄙視的眼神看了看,又把錢裝進了我的口袋裡。其餘的人在房間的角角落落搜查,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把我家衣櫃的鎖撬壞,把洗衣機背殼撬開,冰箱裡剛買的菜全都被亂扔一地……一會兒功夫,屋裡就亂七八糟、一片狼藉。

我們信神的書籍、三台MP4、六台MP3、3部手機、一部DVD全都被搜了出來,家裡準備安裝到電視上的兩個小鍋蓋也被中共警察沒收了,他們還很神祕地說:「這個鍋蓋要拿去檢查,看看是不是你們用來接收全能神教會信息的。」

我頓時覺得中共政府真是太邪惡無恥了!它們仇恨神,也恨我們,把我們信神的人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只要抓住就不會放過,在中國這片土地上,我們哪有半點信仰自由可言!數算著中共政黨抵擋神的惡行,仇恨滿了胸腔,只能在心裡默默禱告神,願神堅定我的信心為神站住見證

一個小時的搜查過後,屋裡和門外的警察才開始收兵。他們把我押下樓,推上了一輛黑色無牌照的麵包車,左右有兩個惡警押著。一路上,我的心裡五味雜陳,一想到中共政府對待信神之人的殘忍手段,我就不知道接下來這些惡魔會怎樣整治我,頓時心裡有些緊張。只有在心裡禱告神:「神啊!願你保守我的心,願你加給我信心。」

很快,我被押進了市公安局,警察將我的手腳強行固定在老虎凳上,那一夜我是在老虎凳上度過的。第二天早上天還沒有亮,我就聽見走廊裡有我妻子與惡警對話的聲音,妻子質問惡警:「你們為什麼要抓我,為什麼不讓我信全能神,我們信全能神有什麼錯!」接著就是打人的聲音,又聽見我妻子的忍痛聲……我的心不由得緊縮在一起,擔心妻子還會遭到更嚴重的毒打,同時心裡更加恨惡這夥惡警。正在這時,有幾個警察進到關押我的房間來,一個年輕的警察看著我問年老的警察:「他是犯了什麼法?」老警察說:「信全能神的,政治犯,反革命份子。」他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2004年我們就抓了一批信全能神的,沒收奉獻款九十多萬,不知道今年能收多少……」聽了它們的對話,我不禁義憤填膺:什麼「人民警察」、「人民生命財產的守護者」,簡直就是一夥土匪、強盜。原來他們如此興師動眾地抓捕我們,還有一個卑鄙的目的就是要掠奪、侵吞教會的奉獻款!……我越想越氣,下定決心要為神站住見證。

4月2號上午,王局長一行三個警察把我押回家進行了第二次抄家。這次他們把我妻子的養老工資卡、房產證、一張存折卡,還有孩子讓我保管的一萬零五百元的存折全搜了出來,在沒有任何理由的情況下,王局長竟當著我的面把搜出來的東西都揣進了自己的包裡,還恬不知恥地說:「看你窮得……才搜出這麼點兒家底。」看著這些惡警的貪婪無恥之態,我心裡感覺很氣憤:中共惡警就是一夥地道的強盜土匪,它們根本不講人性、不講道理,就因為我們夫婦二人信神走人生正道就要被強行沒收財產,這更加讓我看到,中共掌權就是撒但掌權,生活在中共權下的人民根本沒有絲毫的人權、自由可言,中共邪黨顛倒黑白、打擊正義,明明信神天經地義,卻要遭到它的定罪、抓捕;明明是我們的私人財產,卻要被它恬不知恥地揣進自己的腰包,甚至反過來羞辱、謾罵我們,可見,中共所謂的「宗教信仰自由」、「公民享有合法權益」都是欺騙人的鬼話。正如神的話說的:「什麼古代傳人,什麼愛戴的領袖,都是抵擋神的東西!將天下之態攪得暗天昏地!什麼宗教信仰自由,什麼公民合法權益,都是掩蓋罪惡的花招!」(摘自《話在肉身顯現·作工與進入(八)》)看到中共的邪惡實質後,我心裡恨透了它!

抄家之後,我又被押到了一個很隱祕的老年活動中心,那裡地方不大,分有幾個單間,每一個單間裡關著一個信全能神的人,共關了我們六個弟兄姊妹,隨後妻子也被關到了這裡。他們看守我們比重刑犯還要嚴,每天至少有兩名以上的特警二十四小時嚴守在通往大門的出口,另外,還有國防部的兩個人、政協的人和被關押的每一個信全能神的人當地的基層領導,也在陪同看守。

看守我的是我老家的鄉武裝部長一人、鄉政府的一人,還有我老家的村幹部兩人。王局長用輕蔑的語氣對我說:「如果你信的全能神能把你救出去,那我們就說你信的是真神。」我沒有搭理他,心想:宇宙萬物中的每一件事都在神的手中,神救不救我出去都是神說了算,但不管神怎麼做,我相信都有神的美意。

入室

當天晚上,聽國防部的人說要讓王局長請這裡的弟兄們(警察)喝酒。果然,當晚看守我們的二十人都分班出去喝酒了。

深夜了,我卻怎麼都睡不著,想到中共警察把我家裡的財產擄掠一空,現在還這麼興師動眾地看守我們,也不知明天將會面臨什麼?想到這我不禁有些恐懼擔心,便在心裡向神禱告,願神保守我的心。禱告後,我想到約伯所臨到的試煉,約伯的家產都被強盜奪走了,兒女也死了,自己還渾身長瘡,但約伯仍然能順服神,不埋怨神。想到這,我在心裡暗立心志:我也要效法約伯,做一個順服神的人,即便中共警察搶奪了我的家產,或者用酷刑折磨我,我也絕不能埋怨神。接著,神開啟我想到一首神話詩歌《神成全的就是信心》:「末世的工作需極大的信心,需你們極大的愛心,稍不小心就會失腳,因這步工作不同以往,神成全的就是人的信心,既看不見又摸不著,神作的就是話語成為信心,話語成為愛心,話語成為生命。達到百經熬煉,具備高於約伯的信心,需要人受極大痛苦,受盡折磨,不論何時都不離開神,人都順服至死,對神有極大信心,這步工作才算結束。神的工作不像你想像得那麼簡單,越不合人觀念,意義就越深,這話你們都應仔細地想一想仔細地想一想。」(摘自《跟隨羔羊唱新歌》)思想著神的話語,我明白了神的心意,神就是要藉著這些痛苦熬煉來檢驗我的信心,讓我在苦難中學會依靠神、順服神。神的話增添了我的信心,我相信宇宙萬物中的每一件事都是神說了算,中共惡警也在神的掌管之下,如果他們要用酷刑折磨我,我也願意順服神的擺佈安排,依靠神站住見證。

我的心平靜了下來,幾天以來的痛苦煎熬讓我的身體嚴重透支,再加上我本來就有腰痛病,虛汗還特別多,所以很快我就沉沉地睡著了。

早上五點多鐘我忽然醒來,聽見對面屋裡幾個看守的人正在打酒呼嚕。忽然,我心裡有一個清晰的意念:「快逃出去!」我拿著水杯走到出口,佯裝倒開水,看見兩個特警正精神十足地守著鎖好的通道大門,可心裡仍舊有一個意念催促我快走。前面沒有出路,我急得團團轉,只好端著水杯返回自己的房間。房間對面的幾個守衛仍是打著酒呼嚕,站在門口,我隨意撩了一下房門旁邊的一塊布簾,看到裡面堆放著一些棉被和幾大箱洗衣粉,還有一些雜物,在通道的另一頭有一道防盜鐵門。我迅速進屋放下水杯,拿上我的衣服,輕輕地撩開布簾從堆滿雜物的通道走到防盜門口,用手試著旋轉門把手,門竟然開了!

從防盜門走出來之後,我的心一直「咚、咚、咚」跳個不停。沒走多遠就是大街,我攔了一輛私家車跑了一段路,付了五元錢後我就下車,接著又攔了一輛出租車跑了一段路,付了十五元。我在心裡不住地感謝神的奇妙主宰,沒想到抓捕我的那天警察嫌少、又裝在我口袋裡的三十多元錢在這裡派上了用場,我真實地看到了萬事萬物都在神的手中掌握。正如神的話說:「……每一個人、每一件事、每一處地方都在我手中的掌管之下而作,沒有一個敢違背我計劃的,都按著我指示的順序一步一步地行,這是我的大能,是我經營整個計劃的智慧的地方。無人能看透,無人能說清,都是我自己親自作,是我一手操縱的。」(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第一百零五篇說話》)

出城後我又攔下一輛拉沙子的車,我坐著拉沙子的車到了沙場,正好又遇見一個以前認識的不信神的人。當得知我的真實情況後,他帶我到他家裡吃了一碗麵條,又給了我二百元錢。我不要,他卻一定要我拿著,並對我說:「小弟,你現在正在逃難,你把這兩百元錢收下,會有用處的。」聽著這話,我心裡很感動,我知道這是神對我的眷顧,我感受到神就在我身邊,處處為我開闢出路。

幾天後,我去了未信神的姐姐家,想在她家躲避中共政府的追捕。可當姐姐看到我時,卻驚慌失措地說:「你怎麼還敢到我家來?你姐夫是村幹部,公安局的人已經給你姐夫下了命令,只要看見你就必須把你穩住,並及時向公安局報告。公安局的人還通知了咱媽村上的幹部,只要聽到你的消息就讓趕緊報警來抓你。」姐夫因怕我住他們家會牽連他們,也讓我趕緊走。面對這樣的情況我不得不離開。

我冒著大雨走出了姐姐家。想到我們夫婦信神本是天經地義,從沒有做過一件違法亂紀的事情,中共卻抓捕我們,沒收我們的財產,如今,我雖逃出他們的魔爪,但他們仍舊緊追不捨,大有不抓到我誓不罷休的勢頭,還挑撥親人與我之間的關係,讓我沒有容身之處。想到這裡我痛苦萬分,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對中共邪黨的仇恨滿了胸腔。我不禁在心裡吶喊:我們信神做錯了什麼?中共為何對我們信神之人要步步緊逼、趕盡殺絕?在我痛苦無助的時候,神開啟我想到一首經歷詩歌《奔向光明路》:「到底是誰敗壞人,為何人類執迷不醒悟。任受魔王的踐踏,被神滅在地獄後悔晚。識破魔王的面目,使得有生之年認識神。神無枕頭地安息,何不奮起為真理爭戰?天地萬物原來為神所造,供神享受乃是理所當然,魔王厚顏侵佔,撒但罪惡滔天,千萬靈胞當奮起。」(摘自《跟隨羔羊唱新歌》)是啊!因著執政黨的定罪、逼迫,神兩次道成肉身都忍受著無枕頭之地的痛苦,神為拯救人類受盡苦難,但我卻從沒有愛過神,沒有好好還報神的愛。再回想這幾天來,當我臨到危險患難的時候,神保守我從魔窟中逃了出來;在我痛苦軟弱時,神的話語及時帶領開啟我,加給我信心和力量;在我被中共政府追捕有家難歸時,神興起不信神的人幫助我……神的愛感動著我的心,給了我無窮的信心與力量,我橫下一條心:不論前方的道路多麼崎嶇坎坷,無論中共政府怎麼逼迫,我都要依靠神,堅定不移地跟隨神!

後來,一個老姊妹得知我的遭遇後接待了我,並對我說:「你放心在我這裡住下來,如果中共政府來抓你,我就是搭上這條命也會保護你逃出去。」老姊妹的話讓我心裡很受感動,危難之中,連我自己的親人都因怕受牽連而不敢接待我,可老姊妹跟我沒有血緣關係,也不沾親帶故,卻能冒著被中共政府抓捕的危險接待我,這都是神的愛。

一個多月後的一天,是個趕集的日子,我估計姐夫當天不會在家,所以想去姐姐家打探一下家中的消息。

在姐姐家我見到了母親,我看到母親憔悴了許多。母親見我沒有被中共政府抓捕,她既高興又擔憂。母親告訴我,自我從惡警的魔爪中逃走之後,中共警察就到處搜捕我。2013年4月20日那天,早上天還沒亮,十多個惡警闖入母親家,把幾間屋的門鎖全部砸爛,到處搜查我,企圖抓捕我。當看見只有我70多歲的母親在家時,惡警二話沒說,一電棍就擊在我母親的胸口,命令母親把我交出來。母親痛得慘叫,嚇得瑟瑟發抖,說不知道我在哪兒。惡警就像土匪一樣在母親家的每個角落進行大掃蕩,把家裡的東西翻得亂七八糟。一個惡警還狠毒地說:「找不到林醒就把他媽抓走,他就會出面了!」因動靜太大驚動了周圍的鄰居,有的鄰居看不下眼就說:「兒子的事你們就找她兒子,怎麼能平白無故地把這麼大年紀的老人抓走呢?」惡警惡狠狠地威脅鄰居說:「你再說話!把你也抓走!」……

後來是神的保守,母親沒有被抓。

聽著母親的講述,我心如刀絞,沒想到惡警為了抓捕我,竟然連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都不放過,真是株連九族啊!想想中共對待我們這些手無寸鐵的基督徒竟能如此殘酷,真是惡魔投胎,在它掌權的國家,多少無辜的生命受到威脅,多少信神的家庭慘遭不幸,惡魔所到之處,給人帶來的就是災難,它的所做所行真是該遭神的懲罰咒詛。

母親擔心警察會隨時來抓我,沒有說多少話就催促我趕緊走,我們強忍著淚水,依依不捨,我叮囑母親照顧好自己,就匆匆離開了。

從那之後我再也沒有回過家,直到2013年年底,聽弟兄姊妹說,自從那次我走之後,村幹部就讓鄰居監視我母親,如果發現我去母親家就馬上報警實施抓捕,母親因此失去了教會生活;2014年又聽弟兄姊妹說,我的兩個女兒都已經結婚成了家,但因著中共的逼迫,我們骨肉分離不能相見,更沒法聯繫她們;70多歲的母親患有風濕病關節炎,我多想回家看望她,可因著中共的迫害我卻不能在她身邊照顧她;妻子至今已被抓三年多了,還在中共的監獄裡被關押……我多想見見我的家人,與他們相互傾訴思念之苦,但我知道一旦我回到老家,那將是自投羅網,將會再次被關押。

入室

每當想到這些的時候,我的心裡就備受煎熬,只有把自己心裡的苦楚向神訴說。在我痛苦軟弱的時候,是神的話安慰了我憂傷的心,想到神話詩歌《當為真理捨一切》中說道:「 應該為真理而受苦,為真理而獻身,為真理而忍受屈辱,為了得著更多的真理而忍受更多更多的苦難,這是你該做到的。這是你該做到的。別為享受家庭和睦而丟掉真理,別為一時享受失去一生的尊嚴、失去一生的人格。別為享受家庭和睦而丟掉真理,別為一時享受失去一生的尊嚴、失去一生的人格。應當追求一切美善的事物,追求更有意義的人生的道路。不該庸俗地活著,一點追求的目標都沒有,這樣不是虛度嗎?這樣不是虛度嗎?當為一個真理捨棄一切的肉體的享受,不該為一點享受丟掉所有的真理。當為一個真理捨棄一切的肉體的享受,不該為一點享受丟掉所有的真理。」(摘自《跟隨羔羊唱新歌》)神的話給了我無窮的力量,我知道,今天因為信神走人生正道而遭受中共的迫害,有家難歸、不能與親人相見,受這些苦都是有意義的,歷代的聖徒都為神的工作拋頭顱灑熱血,我也應該好好盡本分還報神愛。相信我的親人無論身在何方、身處何地,都在神的手中掌管,神會對每一個人負責到底。

我的心在神的話中一點點地剛強起來,不再痛苦憂傷,只願好好追求真理,盡好本分,用我的實際行動還報神的愛。

林醒

在〈入室〉中有 1 則留言

  1. 天啦!這經歷迫害太慘了。中國的惡警察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信神的基督徒呢。真是個魔鬼撒旦!希望林弟兄繼續堅持走為主被十字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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